第22章 晉江首發第 22 章 燃燃怎麽謝我?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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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燃打電話報警,負責登記信息的人聽了他的問題,問道:“您說打您父親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是嗎?”
許燃說:“是的。但是我父親從來不會不接我電話。而且他有賭博的習慣,我怕他萬一欠了錢被人……”
警方問道:“那您知不知道他平時都和什麽人聯系?”
許燃說了李慶澤的聯系方式。他說:“這個人跟我爸很熟,但是他的電話我打過,也打不通。”
他是真打不通。李慶澤的手機居然一直都是暫時無法接通狀态,不知道是切了飛行模式還是怎麽着。
警察問道:“那您跟您父親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?”
許燃說了繁盛居那次,沒見到人,但是那次他确定許勇財出現過。
警察又相繼問了幾個問題,之後還是建議他有空親自去一趟就近的派出所,那樣會更有助于盡快查清楚人在哪。
許燃表示知道了,挂了電話之後問戴岳,“老公,我要親自去嗎?”
戴岳說:“不用,弄個委托書讓其他人去辦就行。”
許燃看起來有點緊張,“我們這樣算不算虛報警情啊?”
戴岳說:“不算。畢竟咱們确實不知道許勇財在哪。”
他的人只知道許勇財在哪個小區的哪棟樓裏,可許勇財一直沒現身,他作為普通民衆當然是沒有資格挨家挨戶搜查的。這事警方才有權辦,而且根本也不用他們出警。
許燃露出想不通的神情,“老公,我不明白。”
戴越說:“有人看到許勇財被人帶走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。我猜這個人多半就是戴聖山。戴聖山扣着許勇財,肯定不是圖錢,那就只有一個目的了。”
許燃指指自己,驚訝道:“我?!他們又想讓我從你這裏偷東西?”
戴岳看他圓溜溜的大眼睛裏滿是郁悶和生氣,笑說:“那倒不是。”
經過電腦病毒的事,戴聖山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信任許燃的。他們留着許勇財必定是想跟許勇財做別的交易。
但關了這麽久許勇財還沒有出現,多半是這事讓許勇財也覺得很難辦。
如果好辦不會拖這麽久。如果不好辦,那必定是需要得罪人。
要得罪的對象是許燃,許勇財大概就不會這麽糾結,所以肯定是另有其人。
這個人是誰答案不言而喻。
蔚藍花園小區。
許勇財對着滿桌的泡面和火腿腸煩得不行。屋裏的窗簾是全天二十四小時拉着的,還不讓他出去。他也就能看個電視,手機都不讓他随便使。
而看着他的李慶澤也跟他差不多。兩人現在在這麽個地方蓬頭垢面的,就跟蹲監獄也沒什麽區別了。
“財叔,你就痛快點答應我老板的要求不就行了嗎?咱倆還能拿到錢用,也不用一直在這裏關着。”
“你說得輕巧!事可是得我去做,那能一樣麽?”
許勇財想想戴聖山跟他說的事他就鬧心。
戴聖山來找他,居然讓他帶上記者去找戴正恒。讓他親自到戴正恒那兒說戴岳威逼利誘把他兒子強占了,所以他這個作父親的來讨說法。要麽趕緊讓兩人正式結婚,要麽把他兒子放了。
他是吃了豹子膽嗎敢去做這樣的事?
戴岳他都惹不起,還戴正恒呢,兩個一起惹惱了他還有活路嗎?
瞅着這些人就是想利用他完再把他一腳踢了!
“那難不成咱們就這樣一直在這待着?”李慶澤說,“許然是肯定不會再來幫我們了。他現在跟戴岳好着呢,也不可能再管你。你就好好想想吧,不賺這筆錢,以後怎麽生活。”
“這根本跟許然無關!是我不能得罪老戴總!你小子難道看不出來他們捏死我們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?”許勇財指着李慶澤,不滿道,“說來說去都是你小子惹的禍,是你把我騙到這的!”
“我不去找你你也得被別人帶過來。”
李慶澤想到戴聖山的威脅,牙根也是癢得不行。可要是真的得罪了戴聖山,他往後可就真沒有好日子過了。
戴聖山或許沒辦法讓他飛黃騰達一躍成龍,但給他份好工作讓他有點體面還是能做到的。給他找麻煩讓他一輩子過不消停那更輕松。
這人可沒多點人性。
許勇財說:“再等等。”
李慶澤急道:“還等?再等下去戴岳跟許然訂了婚,黃花菜都要涼了!而且你不想出去啊?”
許勇財也禁不住糾結起來。他當然想出去,但是他想出去愛乾嘛就乾嘛,還能有錢花。可不是出去惹麻煩之後不知道自己的屍體明天在哪個山頭撿。
兩人又陷入新一輪的僵持。就在這時候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來。
這手機不是他們兩個人的,而是從主卧裏傳來的。
很快,那裏便出來一人,問許勇財,“想沒想好?想好了就趕緊收拾收拾跟我走。你們要是現在不去,可就再也沒機會去了。”
許勇財愁得頭發都要白了,“你們這不是強人所難嗎?”
看守的人說:“我說你這老東西是不是傻?到時候辦完事拿上錢你愛去哪去哪,誰還找得着你?而且你得罪了戴岳,所以他反而更不敢動你。你要是出事,他第一個就得被懷疑。你就別想那麽多了,有錢拿還猶豫個什麽啊?”
許勇財心說我哪怕有個護照我都不會猶豫這麽久。到了國外就不用太擔心被抓到。可現在沒有護照,現辦也來不及,在國內他去哪還不得被人挖出來?
許勇財磨磨蹭蹭不想動。
看守的人一把将他搡沙發上,“你趕緊洗個臉換身衣服跟我走,聽見沒有?”
半小時後,許勇財被怼進一輛車裏。司機囑咐他,“見了老戴總之後态度一定要強硬點。重點說你兒子受委屈了,你當爹的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許勇財苦着臉,“我不去行不行?我真惹不起戴岳啊。”
司機橫道:“怎麽着?惹不起他你就惹得起我老板了?我告訴你,今兒你要是不把事情給我辦漂亮了,你這對摸牌的爪子也不用留了。你自己看着辦。”
許勇財說:“那萬一我見不着人呢?那麽大個老總,身邊不得有保安?”
看守的告訴許勇財,“我們卡着點,你肯定能見上,但見不到太長時間。你記住,就一直大聲喊,大聲說,要讓大堂裏所有人都聽到。李慶澤不是教過你了?你就按那個說就行。一會兒你下車,會有個記者過來找你跟你一起進去。還有,你千萬別想着耍小聰明。不然……”
許勇財的手被緊緊握住,一把鋒利的匕首在他的手筋處輕輕滑過。
許勇財吓得一身冷汗,“行行行我知道怎麽做了!”
車子緩緩停在豐太集團地上停車場。
與此同時,有人告訴戴岳,“總裁,帶着許勇財的人到豐太了。”
戴岳說,“好,按我之前說的做。”
許勇財不情不願地下了車,沒多久另一邊又有個年輕男人過來了。兩人說了幾句之後便一起進了大堂。可到了裏面才發現,沒有這裏的工作證就必須登記,不登記就得第一時間出去。
許勇財看向那名記者,記者說:“那就登記啊。”
前臺給了記者一張表,記者填的時候前臺問他是來找誰的,有沒有預約。
許勇財在後面等着,正準備記者填完他再填,結果有人卻背着記者給他看了手機裏一條信息!
許勇財看完瞪大眼睛。這時前臺說:“填好了就下一位填吧。”
記者問道:“用我幫忙寫嗎?”
許勇財異常堅定地說:“不用!”
他填完表在大堂裏坐着等,大概過了不到五分鐘,戴正恒就下樓了。
許勇財見到人,狠吸一口氣,咬咬牙就沖過去一把抱住戴正恒,大聲喊:“老戴總救命!!!”
速度之快,堪比搶錢,搞得保安們也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去拉住他。可是他抱得死緊,一半會兒居然拉不開。保安們也怕太用力再把戴正恒一起弄摔了。
戴正恒一腦門黑線,“你乾什麽!快給我放開!”
許勇財說:“老戴總救我!您的小兒子戴聖山他威脅我,他讓我上這找您鬧!我不同意他就不放我走。我都被他關了好幾天了!他還讓我帶上記者,這個就是!”
許勇財指向跟他進來的記者。
記者萬萬沒想到許勇財這麽說,吓了一跳,“喂你別亂指啊!不是你要給你兒子讨公道嗎?”
許勇財說:“我那是被逼的。我兒子好好的我讨什麽公道!再說是我親自聯系你的嗎?來這之前我根本不認識你!你快說,你是哪家的記者?”
記者說:“我是宏城日報的。是你朋友打電話說你需要幫助我才過來的。那你到底需要不需要幫助?”
戴正恒此時沉着臉說:“我看不用了。小梁,你送這位記者朋友出去。還有,給戴岳和戴聖山打電話,我要見他們。”
梁助理立刻去辦。
不一會兒戴岳跟戴聖山都接到了電話。
許燃見戴岳要出去了,問他,“那我要去嗎?”
戴岳說:“去也可以。沒準你這次見了許勇財,以後想見一面就不容易了。”
許燃眼前一亮,“你找到了把他支開的方法?”
戴岳說:“沒錯,燃燃要怎麽謝我?”
許燃痛快地說:“你說。只要是我能做的都可以。”
戴岳在許燃耳邊小聲告訴他。
許燃聽完之後耳朵通紅,臉也燒起來,有點驚訝,“你、你怎麽突然想到弄這種東西?”
戴岳拿了支煙,也不吸,就拿出來,然後松開,讓它自然落到盒子裏,再拿出來,讓它自由落下去。他說:“也不是突然,這事最開始不還是燃燃提的嗎?”
許燃無語。
他是說過弄點保養的藥保養一下那裏,但當時是因為戴岳去了國外沒在跟前,他純屬仗着離得遠,逗弄人和試探。
而且他說的是藥,戴岳說的是什麽?是根浸了藥的玉!
戴岳哄道:“這東西能降低以後你受傷的概率,也會減輕疼痛,而且不用一直用。每年用兩次,每次一個月左右就行。”
許燃當然知道有些東西麻煩是麻煩,但用了也确實有好處。問題是他從沒想過弄這玩意兒!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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